SailorSaturn

替嫁新娘(62)(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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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怎么也不愿有外人踏入只属于自己和米罗的飘梦园,在蔷薇公爵到来的那一天,加隆将米罗秘密地接回了城堡。在日光室陪伴米罗等待的时候,加隆的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望着一脸紧张但又掩不住喜悦之情的米罗发呆。觉察到他的不安,米罗抓住了他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心窝上,仿佛是想把自己全部的心意传递给他。


加隆微微地笑了,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米罗的脸庞,“待会儿,我就在外面等,你好好地和你父亲相聚吧,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谈。‘


“嗯!”米罗笑着点了点头,一缕卷曲的发丝随之垂了下来,盖住了他的眼。


加隆的手很自然地上抬,撩起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向后拢起。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外面隆隆的马蹄声。加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凑上前吻了一下米罗的唇,然后他直起身,“我……出去了,你在这里等吧。”


“好。”


“加隆!”米罗突然叫住了已走至门口的加隆,“请相信我!”他直视加隆的眼睛温柔地说道。


加隆微垂下了头,停了一下,他重新扬起头,有力地点了点,“我相信!”


加隆走出门厅的时候,沙加已站在那里等待了,加隆走过去站在了他的身旁,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马。


来的一共有两辆精致的轿式马车,随行的则有五十骑全副盛装的骑士。前面的一辆,加隆只看了一下车门上的纹饰就知道那是撒加的马车,后面的一辆没有任何标志,但紧随其两侧护行的十骑十分醒目,统一的深黑色镶金饰的制服,斜披肩头的骑马披风,阔檐帽上跃动着的涡形羽毛,皮靴上装着的白银马刺,都给人赏心悦目的华丽感。而更让人惊叹的是他们沉静中蕴涵的精悍之气,只是奔驰中矫健的姿态就让人明白他们也是善战的勇士。


“那是蔷薇骑士团,公爵最得力的亲卫。”沙加轻声说道。他向最先抵达的骑士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向台阶下走去。这次蔷薇公爵的行程安全全由沙加负责,因此随行的骑士也全由他挑选,领头的那一个正是沙加手下的圣殿骑士团成员。


这时,撒加的马车已到了跟前,当马车停稳后,身着深蓝色华服的撒加跳下了马车,他只看了一眼加隆,便回转头望向后面也已停下来的马车,沙加走到了他的身后,加隆仍站在原地,护行的骑士都已下了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个即将出场的王者。


最先出现的是有着一头象是温柔的月色一样的银发的头颅,隐约可见发丝间露出的雪白的面颊,还没等加隆看清楚,对方修长的身躯已优雅而灵巧地跳下了马车,让人眩目的华丽存在几乎夺走了在场所有人的呼吸。


色素极淡的长发舒展而下,微卷的额发象是有自己意志似的不羁地张扬着,端正得只能是上帝之手亲自造就的绝美的面孔上,流转着笑意的眼眸是醉人的玫瑰紫,与偏于柔美的面容惊人地匹配的高挑修长的身躯,散发着优雅中揉合着精悍的奇妙韵味。以优美之姿站立着的公爵身着与护卫成强烈对比的式样简洁的纯白缎质华服,身上没有任何抢眼的装饰,但只他本人绝丽的容姿就已胜过世间最耀眼的宝石。


然而比起他那令人窒息的美貌来,他身上散发的压倒一切的威严更令人震撼,即便是加隆,在触及他那傲视群伦的眸光时也有了瞬间的恍惚。


这个人真的是米罗的父亲!加隆在心底下了这样的肯定,虽然容貌没有多少相似之处,但他们身上所散发的凌厉之气却是一般无二。他不由得回想起了米罗在战场上奔驰矫健的身姿。


把这样一个象自由地翱翔在天际的雄鹰一样的少年束缚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太自私了呢?加隆有些茫然。就在这时,公爵因焦虑而略显尖锐的磁性嗓音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他在哪里?”蔷薇公爵只扫了一眼就确定在场的并没有他渴望看到的人,他那线条优美的眉毛立即纠结起来。


撒加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台阶上站着的加隆,加隆在触及到兄长的眸光后立即把目光闪向一边。


“请跟我来,”加隆沉静地看着转向他的紫色瞳眸,“他就在屋里。”


白色的身影立刻以一种谁也模仿不了的优雅步调向他走来,加隆深吸了口气,转身先行进屋。进入大厅,转过走廊,在日光室的门口停下的加隆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一时踌躇着没有扭开,身后站立的人静静地等待着,但从他加重的呼吸已可感知他内心的激荡。


加隆按下门把手,门轻轻地打开,“进去吧,他就在里面。”


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加隆把门重新关上,因为感到很疲惫,他有好一会儿都靠在墙上没有力气动弹。


当门重新打开时,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等着自己呢?加隆想知道,但又害怕知道。


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



SIN (隆米)2

网上闲人:

1. 初遇
我讨厌这个城市,真的。自打比我那个双胞胎哥哥从娘胎里晚爬出来几分钟,我就开始痛恨这个世界,痛恨这个地方。尽管二十二年以后,我成了这个地方最引人注 目的人物,我还是讨厌这里。
我叫加隆。今年二十二岁,已经成了让这个城市里——包括那个白痴市长和聒噪的议员们在内的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人物。当然,这有一部分是我那个死鬼老爸所 赐,他当年赤手空拳打下了一片江山,并且在自己被仇家砍死之前很明智的找了一个女人结婚为自己留了种儿,使他的优秀基因和雄厚的家产得以有人继承。尽管他 死几年之后,那个女人就卷着他一半儿财产远渡重洋开了个公司做了大老板,但是至少还有我这个儿子继承了他做老大的天赋。
今天,我带上了我的律师兼助手——苏兰特,还有我的弟弟——卡妙,要去办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家酒店应该是城里最好的一个了。上一次来,还是我和议员们来这里吃饭。当然,吃饭是小,饭后娱乐是大,我还记得当时找的那帮妞真是不赖,把这帮已经秃顶 肾虚的老男人迷了个七荤八素,一夜过后,我在城东新开的赌场里就有了一纸政府公文当作护身符。
我牵着卡妙的手,走进大堂里。大堂经理和我非常熟,直接把我们三个人领到了那个房间跟前。
卡妙低着头,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拿着一支红蓝两色的铅笔在一个破旧的本子上涂乱地画着。这个孩子总是显得那么安静,自从5年前他的父母——也就 是我父亲在世时最好的朋友遇到伏击死于非命之后,这个在那天因为生病才没有和父母一起出行的孩子,就此变得沉默寡言。虽然我和他兄弟相称,但是这么多年以 来,我始终看不懂他在本子上涂抹的是什么东西,也许是太抽象了,也许是我不能理解,也许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再干些什么吧。
华丽的房门被等候在那里的侍应生推开,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顺着他的指间我看到了约我过来的人。
她烫着大波浪的卷发,金色的头发依然显得那么光滑,皮肤白皙保养得还不错,涂了口红的嘴唇,耳环项链闪闪发光,即便是年过四十了仍然显得风韵犹存。她拖着 一身白色长裙站在窗户边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在我们进来之前,正在和坐在一旁的一个男子说着话。
“加隆!”那个男子看到我进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我的跟前,张开双臂给我来了一个拥抱,“好久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我拍拍他的后背,喉咙里一阵哽咽,“哥,我过的挺好的。”
他叫撒加,我的孪生哥哥。虽然很早以前,我一直对于我为什么要叫他哥哥而不是他叫我哥哥这件事情而愤愤不平,但是自从8年前我们分开,他被他身后那个女人 带走之后,我就不再为这种小事而斤斤计较了。我们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甚至有一样的相貌,最后却不得不因为外界的原因分开。
正在这个时候,制造这出兄弟分离惨剧的罪魁祸首终于开口了,她那种声音让我头疼。
“加隆,我亲爱的孩子,”那女人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声音却像被人卡住脖子一样难听,甩开了她那呛人的雪茄之后,她冲着我和我哥跑了过 来,“妈妈想死你了。”
想给我来个拥抱顺便添几滴眼泪在我新洗干净的衣服上吗?别骗人了,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我就不会扔下我一个人,什么当时只能带一个走,什么还要留下一个继承父 亲的财产,都是弥天大谎!每年来一次说一次,我听了那么多年,听够了也听明白了。
不要再把我看成当年那个在众多叔叔面前哭着喊着要妈妈的小孩子了!
我看似不经意往后退了一步,让这女人的计划落了个空。看着她尴尬地站在那里的样子,我心里有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我弯下身子,揽过卡妙的肩膀,用手给他指 着,“卡妙,这个是撒加哥哥,快叫哥哥阿。”
卡妙并不理会我的话,依然拿着他的小本子胡乱地画着,倒是撒加并没有在意,蹲了下来,看了看他手里的本子,“卡妙,你喜欢画画吗?”
卡妙只是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能给撒加哥哥看看吗?”撒加伸过手,很认真的望着卡妙。卡妙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我点头暗示他没有关系,他便把本子递了过去。
撒加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阵,忽然说到,“你想去海边是吗?”
“是的,”卡妙说,我感到他拉着我的手的手心里开始冒汗,“我想画大海,可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
“谁说的,咱们上次不是在电视上看见过吗!不就是一片水吗?”我连忙更正卡妙的说法,却被撒加的眼神制止住了。